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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狱的泥浆,天堂的酒香-王志纲故乡行-03  

2007-04-22 18:21:50|  分类: 前沿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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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严晓霖/文  木木/图

(三)4月2日:炼狱的泥浆,天堂的酒香
   今天的日程主要是考察金沙县的回沙酒厂。自毕节至金沙近4小时的车程,在王志纲对尘封往事的恣意笑谈中一晃而过。

   途中经过一个乡镇,正名叫定新,当地人依地形特点戏称之为“牛长脖”。这个山沟沟里的小旮旯,留有王老师的一段往事。

   那是69年的冬天,由于父亲在文革中被斗倒,王志纲带着与父亲划清界限,赎狗崽子的原罪的心态来到这里的一所粮库,进行自我改造与工人阶级打成一片,住了三个月阁楼,刷了三个月的墙。贵州的冬天,连日的阴雨,有水的地方全都结冰结菱。脏乱潮湿的阁楼是老鼠的天下,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刚刚14岁的王志纲每天却要完成12个小时的工作量。光是搅灰浆手指头就全部开冰口,做学徒的还得给师傅做饭,做完所有这些才有时间偷师学艺,学会抹墙才可能当师傅,才可能脱离苦难的最底层。干了三个月,结账的时候粮库还楞把食宿等等费用都扣去了,拿到手的只有三块钱,最终换了三只老母鸡。“当时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剥削”,王志纲一句玩笑话轻描淡写。

炼狱的泥浆,天堂的酒香-王志纲故乡行-03 - 王志纲工作室 - 王志纲工作室

王志纲手指路边的一处黑瓦房:"当初我就在这里当泥瓦匠.看起来没多大变化.

 

   车沿山转,打量小镇的正面,只一条小街,错落散布着些低矮瓦房,几十年的时光似乎在这里不留痕迹。“不过是草房成了瓦房,街道几乎没变样”,王志纲凝视窗外,思绪一泻千里。“为了防止抹墙的石灰开裂,又得把成本控制到最低,师傅就差我去小镇上唯一一家理发店收头发回来搅在石灰水里。那都是些癞头、麻风病人的头发,脏得不得了,回来还得用竹竿打散了拿水漂洗。那时真是很狼狈,成月也洗不上澡。街上的小孩子看我满头灰浆灰头土脸的,个个都来欺负我。”指指自己的肩膀,“你瞧,我这溜肩就是那时候落下的。十三四岁正是发育的年纪,现在的孩子这个年纪眼里还只有麦当劳和电脑游戏,我们那时却要翻山挑水一走就是十华里。” 

 

炼狱的泥浆,天堂的酒香-王志纲故乡行-03 - 王志纲工作室 - 王志纲工作室  坐在后座的我正跟听小说故事一样唏嘘感慨,王老师却又欢欢喜喜地唱开了:“贵阳是个好地方好呀么好地方,风景秀丽赛苏杭赛苏杭……”原来是说起了当年抹墙时跟的那个师傅,王老师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那位有着前青年突击队队长的“光辉履历”的师傅对少年时的自己吹过的牛皮,扯过的段子,唱过的小曲。苦难,或深或浅,或早或晚,也许是人生的必然。但对不同的人,悲观或乐观,软弱或顽强,留下的印记可能是截然两样的。豁达如王志纲,非但将自己的苦难化作了财富,对苦难中的他人亦存相惜之心,“对苦难的人,只要力所能及我都愿意提供帮助,前提是这个人一定要有志气”。

 

  艰难的少年时期,高尔基的自传三部曲成了王志纲的精神寄托。当年的粮库今日仍在,就连曾经抹过的墙都还在!大家兴奋得让司机停了车,涌下车来举目搜寻。“这里便是我的第一所大学”,王志纲指着咫尺之遥的小小院落,当年的落魄少年今日已衣锦还乡。

 

炼狱的泥浆,天堂的酒香-王志纲故乡行-03 - 王志纲工作室 - 王志纲工作室  1976年王志纲在贵州黔西家中,当时他在照片旁写下这样的旁白:生性好思善想,秉性多愁多焦,热衷勤攻苦读,年小饱经风霜。

  风浪里能磨练出沉毅果敢的船夫,重锤下能锤炼出无惧无畏的战士,勇敢地前进吧!  

炼狱的泥浆,天堂的酒香-王志纲故乡行-03 - 王志纲工作室 - 王志纲工作室  

  走出泛黄的往事,考察团一行来到了酒乡金沙。酒厂座落在金沙县城以北八公里处的大水镇,东临历史名城遵义,北倚国酒之乡茅台,赤水河与乌江横贯其间。现在主产两种白酒,酱香型的“金沙回沙酒”和介于酱香和浓香之间的“金沙窖酒”,而回沙酒又有多一道回沙工艺的“双回沙”姊妹品种。所谓沙,即酿酒的原料高粱;回沙即分两次投料下沙,双回沙还需再多一次下沙工艺。

 

  据《黔西州续志》记载,早在清光绪年间,这里所产的白酒就享有“村酒留宾不用赊”的赞美诗句。上世纪20年代,张氏酒坊引进金茅酒工艺酿酒,名“义斋窖酒”,之后齐氏、尤氏亦开坊依法酿造,便是金沙窖酒的前身。30年代,茅台酒技师刘开庭传入茅台酒工艺,酿造生产“回沙斗酒”,这便是金沙回沙酒的前身。

自茅台河谷上游取水,与茅台工艺一脉相承,回沙酒堪称国酒茅台的姊妹酒。身为茅台酒的总策划、自谓遍尝琼浆的酒国行家的王志纲,喝了这在外名不见经传的回沙酒,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“不是茅台,胜似茅台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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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王志纲:这么好的酒,只满足于作坊式生产本地消费,太可惜了.只要稍加引导和扶持就能形成一个造福一方的大产业.

 

炼狱的泥浆,天堂的酒香-王志纲故乡行-03 - 王志纲工作室 - 王志纲工作室  在酒厂厂长的陪同下,考察团一行参观了酿酒的车间和储藏的酒窖。空气中弥漫着酒曲的醉人香气,不添加丁点化学香料,100%纯粮固态发酵,绝世佳酿的秘诀在此。此言不虚,但生产车间确实也还停留在相当“原生态”的状态,世代相传的手艺,人工的慢工细活,机器标准化作业的环节尚少,留住了酒的原香,但如果大规模生产的话,安全卫生和质量稳定性问题却留有疑问。

 

  走进幽幽暗暗的酒窖,盛放着原浆的酒坛成排成行满满当当。厂长割爱,特别开启了一坛请王老师品尝。这封口一开,馥郁浓醇的香气结结实实地勾出了众人的馋瘾,挨着个地小口啜饮。忙着拍摄的李导演冲着端起酒杯的蒋师傅连连高呼,“留我一口”。蒋师傅贪杯,越留越少,终于饮尽。为此,李导演连称遗憾,就这么嘟嘟囔囔了一路。要问这神秘原浆到底味道怎么样?笔者不懂行,小咂一口,所谓“唇齿留香”形容的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。当然还是王老师的评价权威,“五十年的茅台也不过如此”!

 

   出得酒厂,车行在周围田野,山青水秀,林泉丰茂。我想,也只有这等造化钟神秀的人间佳境,这水、这气候、这土壤,才可能孕育出那天堂般的酒香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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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察后县长提出,工作室能否帮助将金沙酒做强做大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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