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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年后重聚首,老友把酒话从头——《北方的…  

2007-07-23 16:55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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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年后重聚首,老友把酒话从头

——《北方的躁动》背后的故事

十四年后重聚首,老友把酒话从头——《北方的… - 王志纲工作室 - 王志纲工作室

14年前就有人用“十二亿人口九亿农民,这是中国的国情”这样石破天惊的话语作为电视片的开篇词,14年前就有人尝试用摄像机做采访、先拍摄再拟剧本这样即使在今天看来也颇具实验性的手法。对14年前记忆模糊的新生代们莫怀疑,看过台前不知幕后的过来人们也莫吃惊。用王志纲本人的话来说,“火车不是推的,牛皮不是吹的”,有两部当年引起全国性轰动效应的电视纪录片——《大潮涌珠江》和《北方的躁动》为凭,有记录下王志纲下海转行做“野生动物”过程的《谋事在人》一书为证。(照片:与老友现任烟台市副市长刘树琪笑谈当年.)

 

在烟台听《北方的躁动》的幕后制作班底14年后再相聚的一席把酒言欢,往事虽然清晰如昨但其后已走得太远。也许,这些江湖老手们根本不需要什么凭证,也不在乎人言吧。专注于要做的事情本身,这也许是王志纲和他的朋友们能走到今天的原因之一。

 

说起《北方的躁动》的由来,颇有些传奇色彩。92年夏天,王志纲受新华社委派,就一些宏观问题在全国诸省进行了一次历时两个月的大跨度采访。当年正是“南看广东,北看山东”的局面,作为山东“四小虎”之一的烟台于是成了途径之地。当时正值王志纲先前拍摄的反映珠三角改革面貌的《大潮涌珠江》在中央台黄金时间热播,内容和表现方式都引起了很大的震动。烟台市委宣传部设宴为完成了采访的王志纲饯行,当时的宣传部长也是现在的烟台市副市长刘树琪作陪。本来只是例行公事,可是酒过三巡,刘树琪突然发现电视上《大潮涌珠江》那个出镜主持的王志纲正是眼前人,气氛发生了戏剧性变化。刘力邀王志纲以胶东为题再拍一部《大潮涌胶东》,并称有能力把王从新华社“借出”。

 

岂料,这个“借出”的过程一波三折,胶东汉子使出了牛劲,前后用了一年多时间,王志纲本人也甚至不惜以离开新华社广东分社为代价,才终于抽身扎进胶东。由于人力、物力、财力都有限,“完全是土法上马,就只用了烟台电视台的几杆枪。不借外援,三个月,没有脚本,27天采访了80盒原始资料,片子拍完后找会计结账,没有超过1万元。拍这么大一部片子,按现在的做法要100万!”王志纲笑言道,“当时没有办法,所有的当事人包括我全部都不领报酬的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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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3年7月在山东烟台主持拍摄8集电视专题片《北方的躁动-胶东纪实》现场

 

拍完后,撰稿、制片,连最后剪片子起初都是王志纲一个人包干。但毕竟不是专业所在,刘部长又寄予厚望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正在焦急之际,王志纲偶然听说了当时正被“搁置”的颇有才华的李全新导演,苦于被冷藏才华无从施展。王志纲于是想办法找到刘部长出面协调,终于把李从烟台电视台“借”了出来,而这次“借出”也成了李事业和人生的一个拐点。就这样,两个被“借出”的人狠狠地合作了一把。“当时就在一个小房间里,王志纲穿个裤衩,大腿一跷,纸笔在手边,看一段,写一段解说词,我立马就剪。就像个作坊一样,当时根本没人敢这么拍,原生态,非常真实,一点不假。”李全新说起往事,一如既往地充满激情。


十四年后重聚首,老友把酒话从头——《北方的… - 王志纲工作室 - 王志纲工作室谈起写剧本,王志纲也是记忆犹新:“当时我在养马岛待了一个星期,上午陪孩子玩,中午睡个午觉,然后写两个小时,在海边玩一个小时,晚上还被人拉出去喝酒。一个星期之后回来,在新闻中心汇报,刘部长以为是汇报提纲,结果我直接把稿子拿出来了,他都傻眼了,说本子怎么可能七天就写得出来?(照片:1993年夏山东烟台长岛,爸爸每天忙着写剧本《北方的躁动——胶东纪实》,两个儿子就在海滩上消磨时间。)

 

“你现在回头看一看,也是很有价值的,是真正用了心的东西。”刘树琪感慨到,“做完这部片子以后,你也真的是义无反顾地做你自己全国性的事业了,把新华社的退路都断了。看到你现在的成绩,我们也很是欣慰。”

 

“是的,人的潜能是需要挖掘的,市场挖掘了我的潜能。当时我拍《北方的躁动》,也是你发掘了我整片子的潜能。我现在对开篇的一段话都记得清清楚楚,还是李全新的主意,‘12亿人口9亿农民,这是中国的国情。争市场,万千农民怎么从田边走向市场?带着这个世纪性话题,我从市场经济已掀起撼天啸声的南方都市,来到了北方经济高地、北方农村——胶东。’”王志纲说着便抑扬顿挫地将这段得意之作背出。“后来这部片子交中央台审片的时候,老台长台领导们都出来,跟我说,一般审片就是屠宰场,砍得体无完肤是常事,但你这个片子所有领导从来没有过的统一思想,认为这是一部看了催人奋进、令人激动、不可多得的反映农村市场经济题材的好片子,建议台里开辟特别时间,隆重推出。”王志纲对往事记得真切,这部片子首先在山东电视台播出,而后中央电视台两次播出,《人民日报》也不惜版面刊登了解说词,获得了当年中国电视长纪录片的二等奖。 

 

十四年后重聚首,老友把酒话从头——《北方的… - 王志纲工作室 - 王志纲工作室

 1993-07-24在烟台拍片期间采访当时的蓬莱县委书记.  

 

这一次,王志纲不再满足于像《大潮涌珠江》一样单单用摄像机进行随机的纪实采访了,目标被他定义为“尝试用电视摄像机搞社会调查报告”。所谓调查报告,便是要总结出很多观点,缩影一个“胶东模式”。于是,便有了“叫阵”中的两位农民企业家的打擂和碰撞,引出了“神奇的两只手”的问题,就是说不仅要有市场经济看不见的手,还要有政府看得见的手,需要两只手共同作用,两种类型的企业家可以求同存异;再如“姜老二现象”,孔孟文化能不能与市场经济对接?衔接后会出现什么状态?姜老二这样的农村带头人的故事是一个范例;还有“第二条富路”,农村除了“以工补农”,还可以靠农业自身致富,但必须是高效农业、规模农业,市场经济为此提供了可能。

 

这些观点在现在看来已是共识,在当年得到了广泛的认同,也影响了许多人。王志纲说起五年前在济南有领导请吃饭,“隔壁一位水产厅厅长要过来敬酒,说认识我,我当时觉得很奇怪,因为没有印象。后来一说,原来那位当年是长岛的县委书记,见面还叫我‘王记者’。当年《北方的躁动》提出的‘海上烟台’影响甚大,中国只保留了两个省的海产厅,一个广东一个山东,所以他才有幸当这个厅长。”

 

“遇到姜老二更有趣”,王志纲提起这位当年便‘叱咤风云’的老太太总是眉飞色舞,“我去海阳打球,正跟别人说起,当年有个老太太叫姜老二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话音刚落,看见门口站着个老太太,豁着牙齿,穿着一件旗袍一样的长裙,那不就是姜老二吗?她也认出了我,我问她‘姜妈你在这干啥?’她说‘俺是这个球会的名誉董事长。’我跟她说‘你可真是与时俱进啊’。”这位外号“姜老二”的老太太可是位传奇人物,“姜老二”就是“二老汉”的意思,12岁当儿童团长,15岁入党,淮海战役时是支前模范,组织互助组、合作社是带头人,更神奇的是改革开放以后又成了“引进外资”的大能人,一手创办了7个中外合资企业,总共3000万固定资产。1993年上半年,她一手引进外资8000多万美元,按县委规定,引进8000万美元应该奖励“姜老二”80万美元,结果她一分钱没有要全部捐给农村办学校和养老院。93年,她已经63岁了!

 

正如王志纲所说,人的潜能需要激发,做事情的时候要甘于寂寞,取得成绩时不自满,前面还有更高的山等待攀登,这种心态是成功之源。姜老二的传奇,何尝不是源于此?

 

此次胶东之行,是王志纲应烟台日报传媒集团之邀,出席《王志纲:十年回首看胶东——地产开发与城市运营论坛》,并作为时一天上午和下午两场演讲,分别以城市运营和地产开发为主题。演讲内容请关注后续文章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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